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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文会馆与辛亥革命

时间:2015-11-03 10:49:11  来源:  作者: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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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登州文会馆在中国近代高等教育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作为中国近代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登州文会馆在具有一般大学的功能和作用的同时在近代中国她又天然地与国家民族的
命运紧密相连该馆向学生讲授现代科学知识传播现代文明培养出的学生多有开阔的视野先进的观念在民主革命救亡图存的历史洪流中做出了重要贡献以往由于相关史料匮乏人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并不清楚也很难深入最近笔者得到了革命巨子徐镜心的手稿光复登黄战事纪实》,该手稿主要记录了徐镜心在武昌首义后领导光复登州黄县的历史事实记载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历史真相这对于我们纠正此前的讹误具有无与伦比的权威性和终结意义同时也记录了登州文会馆学生在光复中的若干史实和重要贡献
历史背景
1911 10 10 日武昌首义爆发后山东是最早起义响应的北方省份之一山东的独立运动是在省会济南和胶东重镇烟台两个城市同时进行的两地的光复运动都是在同盟会山东分会的领导下进行山东分会的主盟人徐镜心是这场光复运动的领导者是山东独立的核心人物”。他精心组织周密安排亲自领导了济南和烟台的光复运动11 13烟台济南同时宣告光复但是在敌对势力的破坏之下山东光复不足半月即被取消山东政局复被封建势力把持烟台光复的胜利果实被反动军官王传炯窃取在此情势之下徐镜心南下北上会晤孙中山请示机宜召集同志制定战略在齐鲁大地上上演了一幕幕威武雄壮惊心动魄的历史活剧
在济南徐镜心认真总结了此前东北斗争的经验和教训最后鉴于山东特殊的省情决定采取分头并进的斗争战略即不放弃联合各界争取和平独立同时加紧武装起义的准备因此他在大明湖秘密召开会议命各县革命骨干回家乡准备武装起义,“豫定同人均由本县起义事成再图济南”。但起义计划不幸被侦知,“镜心竣厉异党素惮畏益忌之”,“谋危镜心”,于是11 13 山东独立当天徐镜心便偕杨岘庄等离开济南转赴青岛到青岛后与刘冠三等会晤分析山东局势19 日从青岛乘船赴上海
到上海后徐镜心向孙中山汇报山东形势孙中山指示说山东事君自相机处理可尔”,并令陈其美和胡瑛与徐镜心商略”,三人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先据烟台再取登州以图济南”,“且约期会为实力援助12 2徐镜心在完成和孙中山陈其美等同盟会高层的沟通协商以后离沪返鲁4 日到达青岛向刘冠三等传达命令部署以青岛为中心沿胶济铁路地区的武装起义6 日回到烟台
在济南争取全省独立的同时徐镜心密函孙嘏臣等在烟台相机起事争取烟台独立以响应济南1113 孙宝琦被迫宣布山东独立的当天烟台革命党人经过一夜战斗占领道台衙门烟台亦告光复但是烟台的形势较之济南更加复杂
武昌首义的消息数日内已在烟台海军学堂之学生及水手中传播”,烟台的热血青年或断指血书或加入民军清登莱青兵备道兼东海关监督徐世光惊恐万状慌忙从登州调兵遣将并令清海军舞凤号军舰舰长王传炯从天津率舰开往烟台一者为镇压革命虚张声势再者为自己从海上逃跑留下后路当王传炯及舞凤舰到达烟台时烟台已经光复徐世光已经潜逃王传炯遂粉墨登场摇身一变而成为革命志士”,他到处大谈特谈革命的意义慷慨激昂,“辞锋甚利”,“颇合当时潮流”,加上他手握重兵因此被推选为烟台临时军政府总司令
王传炯本非革命党人因此上台以后,“始终以镇压地面保护中外人民严防匪徒等等为宗旨”。他迅即解散领导烟台起义的十八豪杰”,革命有功人士渐次被排挤打击王传炯按孙宝琦指令山东取消独立之后在烟台实行戒严断绝交通诬蔑徐镜心等为土匪”,逮捕革命党人制造白色恐怖徐镜心从上海回到烟台后王传炯知道徐镜心是山东独立的核心人物”,其上司山东临时都督的孙宝琦对徐恨之入骨”,所以极力排斥徐镜心徐镜心在烟台设立北部共和急进会”,与之抗衡王传炯却极尽破坏之能事甚至派巡警包围急进会妄图加害徐镜心最后在日人的居中协调下,“请桑名贞治郎来询明两方意见先令军警退出50 王传炯送徐镜心到之罘日报然后率兵回府时天已大明共和急进会剩下27 余均不知下落物资被兵士抢劫一空”,徐镜心决定将共和急进会移到大连至此烟台独立之与不独立实际上本绝无丝毫之差别”。
按照原计划徐镜心等人拟从胶东的青岛烟台分头起义然后合并西进攻取济南但是由于烟台的复杂形势徐镜心不得不重新调整革命计划一方面他调集青岛地区的武装力量向烟台靠拢在巩固烟台革命成果的同时汇合西进另一方面他重新选择烟台西100 华里的登州作为西进起点以本地民军为基干力量争取援军配合依次克复登州黄县莱州届时潍坊响应到达潍坊后与潍坊地区革命力量汇合一起攻取济南至此徐镜心只能调整战略另辟战场取道烟台以西之登州为起点西进济南争取山东独立
一个登州文会馆的学生邹渐逵其人
登州府下辖牟平福山黄县招远栖霞莱阳海阳威海文登等州县辖地范围几乎囊括整个胶东半岛登州今蓬莱市地形险要位于山东半岛最北端与辽东半岛一衣带水历史上是胶东半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屏障京津联络东北的战略要地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袁崇焕戚继光等都曾在此苦心经营同盟会成立以后徐镜心着力在此发展会员由他介绍加入同盟会的孙嘏臣孙丹林陈命官等人很早就在登州开展工作革命计划改变后徐镜心到达登州登州一度成为山东革命的中心为了新计划的顺利实施和最终实现徐镜心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组织领导工作
1905 年徐镜心介绍登州籍秀才孙丹林加入同盟会令孙丹林在登州开展革命工作到光复登州以前孙丹林在登州已发展同盟会员20 多人其中包括新军军官青年学生商人电报局电报员和船夫等。“时陆续入会者如孙君丹林邹君渐逵辛君真甫陈君子超刘君尚臣刘君雁宾等约十余人”。这里提到的邹渐逵即是登州文会馆的毕业学生
据现有史料有关邹渐逵的许多具体情况并不清晰但他是登州文会馆的学生这一身份却确定无疑
据曲拯民先生在其主持和合本圣经翻译工作的狄考文一文中所述:“先母与其胞姊幼年失恃随我外公移居登州并入学文会馆女校该女校的主持人为狄考文夫人我大姨母后来适文会馆毕业生邹渐逵他是邹立文的长子。”邹渐逵原名邹本鸿字渐逵为曲拯民姨夫二者为至近的亲戚关系因此曲拯民说邹渐逵是文会馆毕业生”,值得采信
这里说到了邹立文也有必要简述一番以厘清邹渐逵与文会馆的关系可以作为邹渐逵是文会馆毕业生的佐证邹渐逵之父邹立文是登州文会馆校史上极其重要的人物换言之提起登州文会馆外人狄考文最有代表性国人则必以邹立文为代表
邹立文字宪章蓬莱石劈山人1864 登州文会馆刚刚成立时即入校学习学习成绩十分优秀当时登州所在的胶东半岛消息闭塞,“鄙处海陬政治影响多所不及以故居民简陋无文习航海乐夷俗仰而取俯而拾殖财之外多非所急朝政兴革之事更懵懵漫不措意偶语以中朝利弊亦多格不可入甚至掩耳而走”。因此都不愿将孩子送入文会馆当时是蒙塾)。1873 狄考文鼓励学生邹立文参加蓬莱县考结果名列前茅学校声誉大振前来求学者日众邹立文在此学习直到1877 年毕业共修读12 当年登州文会馆首届毕业生只有三人毕业答辩也以邹立文最为精彩据崔华杰先生考述
狄考文邀请其在华工友登州地方官员莅校参加首届学生毕业答辩1877 2 狄考文遍邀学生家长登州当地知名士绅及在山东地区的来华传教士来参加这个长达两天的毕业仪式狄考文的夫人狄邦就列曾做过这样的描述:“整个晚上都在进行文学竞赛竞赛内容是两篇官话短文两篇文言文两次演讲一次辩论由裁判员来判定每个毕业生表现的好坏在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宣布授予三位年轻人文凭他们每个人都作了发言其中一个题目是:‘男人要履行的职责’;另一个题目是:‘前进正确的生活法则’,最后一个是代表毕业生所做的告别词’”。学生们通过辩论的形式向在场宾客显示了学校的教学质量山东大花生的引进者中国启喑教育的创始人梅里士认为邹立文的实行真正生活的法则的演讲是他听到的最具有文采的演说”; ……美国南浸信会的一位朋友说有一位的演讲可以和任何一所美国大学毕业生的演讲相媲美”,在场的其他传教士也都普遍认为学校是中国最好的大学”。狄考文借此机会宣布登州蒙养学堂正式更名为登州文会馆这三名毕业生也被齐鲁大学视为首批校友
毕业后邹立文留校任教充文会馆算学教习并帮同狄牧译书编纂官话课本在中国最早引进阿拉伯数字他与狄考文莱阳刘永锡合作的形学备旨》(美华书馆1885 年版),与狄考文平度生福维合作的代数备旨》(美华书馆1897 年版先后再版十数次是当时全国新式学堂普遍采用的教科书邹立文在此任教十余年不幸罹肺病逝于中年”。
从邹立文的经历和成就看他自幼年入登州文会馆是杰出学生后为文会馆骨干教习最后逝世在教习任上他的一生与登州文会馆同呼吸共命运因此无论从个人情感的倾向性来看还是从家庭生活实际的便利来看还是着眼于孩子的前程来看让长子邹渐逵入登州文会馆读书都是邹立文唯一的选择文会馆志可知邹渐逵1901 年从文会馆毕业后,“在登州城里传道蒙养学堂教习”,1912 年时充蓬莱小学堂西学教习”。至此我们可以断定邹渐逵是登州文会馆的学生而前面提到的加入同盟会的青年学生很有可能是邹渐逵蓬莱小学堂的学生至于其他20 多人中是否还有登州文会馆的学生容日后渐次考证在此我们就以邹渐逵的革命活动为例管窥登州文会馆对辛亥革命的贡献
徐镜心离开烟台后首先来到登州会晤孙丹林二人分析了山东形势最后决定袭击登州水师营占领战略要地水城”,然后克复登州会后徐镜心前往东北蓬莱籍的同盟会员孙丹林邹渐逵柳仲乘等继续以华提士药房为据点经常聚会商讨革命事宜积极准备起义他们分工明确运动新军筹款购买军械准备与徐镜心里应外合克复登州这为光复登州奠定了坚实的组织基础和领导基础
为实现新的战略意图1911 12 17 即共和急进会被王传炯包围的当日徐镜心通电南北各省及军政府告急并以烟台军政分府的名义致电孙中山速派援军自己将北部共和急进会移驻大连紧锣密鼓地组织增援胶东的武装力量他先后联系了自己在东北的老战友商震连承基等人组织了400多人的队伍随时听从调遣
1912 1 15 日凌晨徐镜心带领东北援军到达登州此时邹渐逵韩介堂刘淑芳谢燕周炳南辛少伯刘雁宾孙景春李修圃等率有枪械之兵三十八名前往迎接徐镜心令临时司令姜炳炎营长王凤山等率日本人仓亚雄的炸弹队四十人按照邹渐逵等人的引导直向水师营去”,邹渐逵等引导姜炳炎从水城南门入时方清晨水师营尚未开门,“呼之再四敌兵在营者共九十余人睡尚未起疑为己兵之出哨者归披衣起而开门突见我兵排围入即转身取枪拟向我兵射击被营长王凤山瞥见先以枪击倒余兵遂无敢动者我兵乘势纷拥入无枪械者争先进抢取枪械八十余支并子弹药袋”。
姜炳炎等随向导邹渐逵入清管带王步青寝室当时,“王方惊起手足无措”,但云我降我降我兵亦降”,遂强颜招待随后邹渐逵等带人搜索各室复得枪械子弹若干并分兵防守各岗门要地”,徐镜心令水手穆云舫等十数人肩木炮炸弹炮架等物”,随其从城西入城以穆等为向导,“直扑老柏山夺其炮台守之”,府衙电报局等关键部位亦顺利攻取至上午九时登州全城光复
吃过早饭徐镜心带领邹渐逵刘瑞甫孙朴臣孙汉臣柳仲乘辛真甫等一同来到登州府署在此设立山东民军司令部”,将早已准备好的各项告示钤盖山东大都督印信”,分发胶东各地并在城内到处张贴因为邹渐逵与登州文会馆的外国教习牧师熟稔因此徐镜心旋派邹渐逵通知各教会勿恐并派兵往保护之”。
晚上七点革命党人在登州旧考院会议成立山东军政府”,“众推镜心为都督镜心固辞”,徐镜心推荐连承基担任山东临时大都督抵死不承诺强之再三始允”。至此山东军政府成立山东军政府的成立是辛亥革命时期十分重要的历史事件至此我们知道在蓬莱成立的军政府的真正名字就叫山东军政府”。
关于徐镜心连承基等人在登州成立的军政府的真实名字历来众说纷纭丁惟汾在山东革命党史稿中说于蓬莱立军政府”,有的说是蓬莱军政府”、“登州军政府”、“蓬莱都督府”、“革命军政府等等不一而足现在看来都不准确众所周知武昌首义后各省革命党人在本地起义胜利后建立的政权通称为军政府”,说明军政府是当地唯一合法的革命政权其都督则是这一革命政权的最高领导者而当时山东由于特殊的历史地理原因1911 11 13 日山东独立后未见有山东军政府成立但有举孙慕韩为大都督的记载徐镜心称之为伪独立”,同日烟台光复成立了烟台临时军政府”,但政权旋即被反动军官王传炯篡夺把持
因此徐镜心等革命志士认为济南和烟台的政权都不具有革命性质山东革命党人必须与南方独立各省遥相呼应建立山东军政府”,这才有光复登黄的战略转移而且在登州成立山东军政府徐镜心立即通电南京及各省都督府”,在此后的光复战斗中无论是向孙中山黄兴陈其美还是各省都督府的往来电报落款都是山东军政府”。1911 1 15 上海军政府陈都督转大总统孙及各省都督钧鉴本日九句钟同志五百人兵不血刃已恢复山东登州府城当即成立山东军政府并预备欢迎南舰请速派商船二只来登载敢死队以便会同北伐此后组织当随时电告钧座并恳指示机宜为祷山东军政府徐镜心刘艺舟。(登州发)”。再如徐镜心为黄县战事致沪军政府转孙中山电:“沪军政府转南京大总统鉴清军管带裕震违约围我黄县力战始解初六七两日又邀同沪军与粤军血战于北马敌大败杀其统领获其队官夺其枪械死伤其兵士百余人惟敌军扰害我地面残杀我良民惨无人理现虽略退守然犹未艾我军为保护地方治安自不得不以战为首惟彼满人奚负约请转知外交部长可向清廷严加责问山东军政府连刘公电等等
山东军政府是当时山东境内唯一的最高的革命政权作为登州文会馆的学生邹渐逵在建立革命政权的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从这一个侧面我们便不能否认登州文会馆在推翻帝制建立共和的过程
中所发挥的积极作用
进一步探讨
或谓登州文会馆在1904 年时已迁潍县而光复登州乃在1912 年初时登州文会馆已不复存在以此证明登州文会馆与辛亥革命的贡献实属牵强这是一个必须辨明的重要问题
首先登州文会馆参加辛亥革命的学生远不止邹渐逵一人根据登州文会馆志中的学生名单来分析比对有名字可考确实参加了辛亥革命的登州文会馆学生尚不在少数登州文会馆的学生中还有一位著名的辛亥革命烈士王以成他是武昌首义后光复诸城的革命党首领
王以成1877-1912),字箫九海阳盘石店人1898 年考入登州文会馆15],1903 年东渡日本学习土木工程与丁惟汾相交莫逆1905 年由丁介绍加入同盟会1908 年毕业回国任津浦路工程师1909 年辞职归里著成论铁路工程》《论铁路测量等书1910 年赴北京国风日报编辑因抨击时政鼓吹捣君权驱列强复兴中华的政治主张遭清廷忌恨报馆被查封王深感非武力不足以推翻清王朝遂投笔从戎
1911 10 10 日武昌首义后各省相继响应王以成奔走于天津济南青岛安丘乐陵寿光临沂等地联络王长庆王永福邓天乙等数十人组成民军欲光复胶东诸县王以成还利用所学知识秘制铁罐炸弹200 余枚以备攻城所用但是因即墨高密等地反动势力猖獗起义受阻转而进攻诸城1912 2 1 辛亥年腊月十四日),王以成王长庆等率数百人由安丘向诸城挺进一举占领诸城组织军政府开仓济贫深受民众欢迎
王以成与法国教士谷司德交往甚密不料谷司德暗地与清诸城县令吴勋勾结出计令城外清兵将枪弹藏于高梁秸中然后以卖柴为名运至城内并由吴勋电请沂州巡防营出兵向诸城反扑2 10 清兵入境会攻诸城王以成所率革命军遭到里外夹击王以成下令用炸弹还击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2 14 吴勋得悉王以成等藏身于教堂即派兵包围教堂王以成毫不畏惧凛然疾呼:“速倒尔戈共图富强不然余固不惜死也天下党人滔滔皆是均能继续革命独不能杀汝辈乎? ”随后即被捕殉难
其次登州文会馆是山东近代高等教育的起点她的发展有一个动态的变化过程但作为其办学灵魂的校风却相对稳定登州文会馆迁至潍县与广德书院合并而成广文学堂The College of Arts and
Science at Wei Hsien),后发展成齐鲁大学他们培养的学子均能在近代救亡图存的过程中舍生取义一往无前仅以辛亥革命论现在有确切的史料可以证明广文学堂在武昌首义后的潍县光复中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武昌首义前徐镜心即派遣谢洪焘等人到潍县宣传发动革命他们或在潍县开办新式学堂宣传革命思想或到广文学堂任教在学生中发展同盟会员1910 年一年谢洪焘即在广文学堂发展张同普张延禄曹志新朱学海秦文彬秦明堂秦华堂等进步青年十余人组成广文分会随后派遣他们回到各自家乡昌邑安丘寿光高密诸城等地成立分部宣传革命壮大组织潍县地区的革命形势因此高涨起来这也为后来的潍县光复奠定了比较牢固的革命基础
武昌首义后广文学堂的学生中涌现出许多著名的辛亥革命志士他们的事功已载入史册现择其要者列表简介表格见下页)。
至于当时登州文会馆广文学堂中加入同盟会参加革命的学生人数现在已经无法统计清楚但是据现有的相关资料可以断定两校参加革命的学生不在少数换言之1911 年前倾向革命参加革命在两校青年学生中已经蔚然成风如同盟会员秦文彬秦明堂秦华堂叔侄三人成立了大汉共和学生团”,入团学生多以剪掉辫子为标志在韩同文先生编著的广文校谱一书中有一张1910 年该校男生部师生的合影其中有七十多名男生剪了辫子留着分头这比1912 年民国成立后临时政府的剪辫令提前两年由此可见当时广文学堂的革命风气是相当浓厚的
值得指出的是登州文会馆和广文学堂的学子在辛亥革命时期其革命足迹并非仅限于山东一省或胶东一地有的甚至在湖北陕西等省的独立中建功立业如林济青等即是林济青1910 年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归国后在陕西高等学堂任英文教习其间适逢辛亥革命爆发他率领学生将受伤的革命党人送往教会医院治疗获得西安革命当局嘉许并被委以军政府外交司长之职
综上所述作为山东近代高等教育的开端登州文会馆在清末适逢其会由她培养的学生在改朝换代的旧民主主义革命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这些贡献被记载在革命领袖、“辛亥大潮的北方舵手徐镜心的手稿中本身便是对该校革命贡献的一种肯定和认可因此本文只能算作是一个粗浅的开始其主旨也只在于抛砖引玉借以引起各位学者专家对这方面问题的重视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分散在各类文献中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文会馆学子群体对于民主革命的贡献将重见天日清末山东高等教育与辛亥革命和社会进步的关系将更加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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